叶落归古城
发布时间:2018/11/19 14:39:36 点击数:56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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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城欣沐阳温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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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初冬,无论心境若何,都不能阻止落叶此时缤纷而下,将大地铺的一片金黄。师傅费力地清扫,装在一个大袋子里,叶儿将要走完“人生”旅程,被拉去垃圾场。我不是林黛玉,吟不出“红消香断有谁怜”的意境,也不会痴情似地葬花,只发了“明媚鲜妍能几时”的感慨;努力找寻几株初冬仍未谢的月季花,留在我的影集里,瞬间有了丝丝暖意,勇敢地伸了伸脖颈,沿着金塔下的坡道缓缓而下。


  抬眼处,黄色弥漫成了这个季节的主色调,这儿一簇,那里一撮,散落在青砖灰瓦古城,辐射向四周氤氲开来,构成了一副绝美的图画。沿着古道牌楼而下,几株叶已落的路边花椒树,黑锈的树冠,顶着仙骨道风的枝桠。西边矮墙下一溜挂了紫青的丝瓜,猜想来年可能只有极少数种进泥土,大多数都要烂在冬日里,因为已没人拿它做抹布瓜。近旁的马路车声已闻,三俩妇人抱着她们的稚儿,擂响陵园的大鼓,我一脚踏入了古城。


  沿街的店铺已与往昔不同,复古成为一种时尚,四处都在“改换门庭”,沿街的店面宣传着一种花椒奶茶。正与西安的老知青街角闲谝,身后传来一阵人声,原是一拨游客来到。经营百货的店铺已不再出售衣帽鞋袜,纷纷改作了土特产,据说利润可观,到处都弥漫着商业气息,商家肯定希望如此有好收获。选了一处偏僻的庙宇,找老马,铁将军把门,清茶未喝上,正欲离去,转眼,发现熟人老李把他的“古董”搬来庙里。虽不考究,也有砖茶一盏,坐在敞口的大殿里,闹中取静,海阔天空的闲聊,及至有人喊,也觉寒意,坐在这里实在不是一件乐事,起身活动筋骨,走上大街。


  中街的老薛,坐在书店门口,听说他的店要搬,房东收回房子,预备改做饭铺。他已选好新店址,也要古色古香大肆装修一番。他怕花钱,我说:“怕什么?那样生意岂不更好!”住久的邻居和他半开着玩笑,“书店的招牌你要不要?”老薛:“到新店还用。”邻居:“那你门脑的遮阳伞不要了吧?”老薛变脸,“哪能不要!”他们这是斗嘴,无事找乐子,如今的人们谁还在乎一块旧招牌。而且鲁迅笔下,见迅哥儿搬家,“豆腐西施”便啥都想要的可怜场景也绝对不会出现。老薛规划着他未来的书店,计划增设一个阅览室,我劝他收购些旧书,要不然支撑不下去,老薛不乐意,两个人一时谈不拢,他卖他的书,我起身朝南关而去。


  自打南门建起高大瓮城,这里已成为古城一大亮点。阴冷的湿云罩着“适彼乐国”四个大字,在初冬里依然熠熠生辉。女儿墙勾连的高大城垛,构成一副小天地,前后两个门洞连通外边的世界,地与墙皆是青灰色的接缝石砖。城楼南北遥相呼应,飞檐走兽,各抱高低;龙吻相向,勾心斗角;屋瓦参差,天际若在一线,其余全在眼外。向北的城楼连接着古城街道,向南渡过一座金水桥,即是空阔广场。工程浩大,地砖铺到了毓秀桥边,望河楼的景致成了广场的一部分。柳树岸边飞鸟低旋,徘徊往复;水中野鸭远离堤岸,凫水潜游,任意廻转。水草已打上黄色的印记,堤岸的柳条已不再翠青,连着澽水河的景致此时都被一个大工地包围。庙后村原址上栽植了参天的大树,西边的莲池村仍在拆迁中,工地不是很热闹。沿着庙后村边的园林,从吴家巷东头的城墙综合体工地钻出。向北,文庙、学巷、三舍公馆、城隍庙,鳞次栉比。

 


  新天地,绿地集团正在售楼,看了沙盘,听说要